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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行俠仗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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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是微服出宮靜觀世事,武蘭卻不想處處涉險。太後突然間駕臨薜府,薜府的大門還是一片喪白,應是薜府為薜仁貴的死守喪三年。說來也巧,今日正滿三年,薜家院內已在動手揭除喪白之物。

聽聞太後駕到,薜府上下一片慌亂,武蘭不知薜金蓮在昨日回了娘家,她此時已隨在樊梨花身後走到武蘭面前,兩人各扯著一個孩童,顯然她位幗國都已各為人母。薜金蓮早先已從母親的口中得知甄龍乃是眼前的太後,今時見面,在武蘭眼中她已脫變為行事沈穩的婦人,只是可惜了那往日的活潑與靦腆。

見禮後進了客廳,武蘭開門見山與她們說明來意,近年來也無戰事,樊梨花多感寂寥難疏,此時有機會護駕太後去巡視大唐民情,只是想想已覺得美妙,當下應了下來。正要將自己的孩兒托付給金蓮照看,卻不想薜金蓮向太後請奏也要隨行。武蘭總覺有負於她,沒好意思拒絕應允了。

武蘭出宮之前向全國下了一道詔書,意思就是歸政,但她出宮的事卻是讓知曉的人明白保密,任誰也不準說道出去。樊梨花與薜金蓮緊衣掛劍女俠行頭,小青雖說已經嫁給了狄仁傑,可聽武蘭道起出宮一事,她死活也要跟著侍候,武蘭拗不過她的一片赤誠也帶上了,三個女人一臺戲,武蘭覺得自己有戲看了。臨行前武蘭與三女約定,她是大姐,小青是二姐,梨花是三姐,金蓮便是小妹了,在她們身份沒有暴露之前,眾人不得喊她娘娘。可事實上誰都看得出來,武蘭的衣著與姿態比之三人多有差異,在旁人眼中看來,武蘭不似三人的長輩,卻比之長輩更為尊貴。

車出皇宮,明面上一行四女加一個車夫,而她們的背後暗影湧動,共有百名禁衛精英暗下保護,他們的隊長荊無淚更是武藝不凡,據說是荊軻後人,曾在與李元芳的切磋中打成平手。這是武蘭的安排,不是為了擺譜,只是怕自己年事已高,受不起逆境的折磨。

馬是好馬,外族朝貢皇室私養,車也獨特,車外裝飾一般,車內卻是柔軟舒適,車壁內側加了鐵皮,普通的箭矢與暗器無法射穿。樊梨花和薜金蓮常年打仗慣於騎馬,便沒有隨武蘭與小青一起坐於車中,武蘭出宮雖為散心,可出了宮她多傾向於體察民性,馬車在武蘭的吩咐下趕的很慢,因為慢而得平穩,也容易讓坐車的人進入小睡。武蘭因此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待她醒來時馬車已來到一個鎮上,鎮子不大街面冷清,只有一家客棧還顯得破爛不堪。

“無淚,咱們這是到哪了?”車夫便是荊無淚。

“回娘娘的話,是京都邊鎮。”聽完荊無淚的回話,武蘭見天色已晚,她們也不急於趕路,便打算在此歇息一晚。

“無淚,沒有回宮之前喊哀家夫人吧。今晚就留此打尖,明日再行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荊無淚行事精明,口改的也很快。他扶著武蘭的手臂下了車,而後找尋地方停靠馬車,做足了一個車夫的模樣兒。小青進店找掌櫃要了一桌好菜和三間上房。好吃好喝的,武蘭叫上掌櫃,掌櫃是一個婦人,年約四旬風韻猶存,說起話來卻是唉聲嘆氣的似個寡婦。

“客官們好生奇怪,今個還是第一次有人要請小婦人一同吃飯,敢問客官可是有何難事?”女掌櫃自是精明,已猜出武蘭有所用意。武蘭聽女掌櫃說得有趣,開口與她閑聊起來。

人生貪一醉,小飲忘幾杯,女掌櫃如遇知己,她親切地喊武蘭妹子,武蘭也就那麽聽了,三女見太後沒什麽不悅,她們便各吃各的並不多言。

“大姐,你們這兒的街道何故如此冷清,難道此處不是個集市嗎?”武蘭問出一些心中的不解,老板娘到是有問必答。

“頭一次來吧,不瞞妹子說,咱們鎮子十多年前還是一個熱鬧的集市,只因出了個有權有勢的惡霸,他欺良霸市強搶民女無惡不作,聽說他在朝中有位高官親戚,就連縣令也不敢惹他,百姓們惹不起只好躲著他了,只是如此以來好端端的一個鎮子就這麽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
武蘭當然明白,像大唐這種古社會,出些惡霸是常有的事,不知道的先不說,如今碰上了,武蘭自然想著要管上一管。她接著問話,女掌櫃又告訴她,惡霸名叫裴五,依他的身材還稱不上惡霸的形象,可惡的是他身邊打手數十人之多,些許打手還有不錯的武功底子,對付一般百姓自是游刃有餘。裴五?此人性裴,他會不會與裴炎有些關系?武蘭決定留下不走了,懲治惡霸打抱不平正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。

習慣了皇宮裏的舒適大床,盡管小青已將馬車上的被褥鋪在客棧的床上,武蘭還時無法安眠,苦熬到夜半方才睡去。

日上三桿武蘭醒來,小青已在打點她的起床事務,雖沒有在宮中之時那樣繁瑣,卻也是一套一套的不勝其多,出了房間樊薜兩女已在門外等候,自出宮以來兩人罕言寡語極少說話,看她們那犀利的眼神當是極盡護衛之責。

問清裴五所住之地,荊無淚趕來了馬車,武蘭走出棧門剛要上車,眼見街道上異常的熱鬧,隨著奔去的人影望去,是一隊官差正押著一隊囚車上的數名案犯在游街示眾。官差喊道百姓們歡聲雀舞,一些人還揮動著手臂扔出手中的爛菜葉臭雞蛋,囚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。

女掌櫃聽到動靜走出客棧,此時游街隊伍已近眼前,武蘭雖不知囚車內關押何人,可眼見如此場景也是別樣痛快。

“大妹子,大喜啦!你看,那個人就是裴五哈哈。。。。。。老天爺說的好,真是惡有惡報。等著,俺去拿些臭雞蛋來,咱們一起往死裏砸他。”老天爺何時說過此話,卻沒人在這時去向女掌櫃追根溯源。

武蘭本要去懲治裴五,沒想到竟被官府給先一步動手了,雖是省了麻煩,卻也是少了些情趣。

整整一大壇子的腌雞蛋,店小二抱著,女掌櫃拿出一些遞給武蘭,武蘭到沒嫌臭接了下來,隨後她分給了身邊的三女。話說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大家一起玩才叫開心。囚車臨近,武蘭揚手遲遲不曾扔出,想是懲治惡人卻又覺得案犯們可憐。

“砸呀,快砸呀。。。。。。大妹子你看俺的。”女掌櫃勁力不小,準頭也不錯,臭雞蛋在裴五的腦袋上開了花,那股臭味兒直接熏得裴五哇哇狂吐,他吐過之後便開口大罵。

不錯,壞人就得狠狠的懲治,武蘭聽到裴五的惡罵聲,痛恨之下將手中的雞蛋狠狠地甩向裴五的嘴巴。也算巧合,雞蛋直入裴五口中竟未見碎。裴五吐不出來咬也不是,一時只能唔唔作聲。武蘭身邊的人個個笑彎了腰,女掌櫃對此很是佩服。三女隨而興起,紛紛將手中的雞蛋丟向裴五身後的犯人,不一會壇子見空,那小二苦著個臉,直想把壇子給扔過去,好洩去裴五多年來對他的欺辱。

此間事了,武蘭見縣令處置了惡霸,心中因此得了些安慰也多些期待。到揚州的路還有很遠,武蘭不想錯過沿途的美好風光便沒再睡覺。

官道上商隊眾多,馬蹄聲不絕於耳,使人煩心的是馬蹄踏起的塵煙,為此武蘭不得不將窗布放下來避過路況不好的地方。兩日後途經一山,連綿不絕古木參天,遠遠看去山峰上蓋有一亭,亭中有客似在撫琴。山中有雅士,知音閑來聽。相望皆無語,落坐已為朋。武蘭身上並無急事,自是有心聽上一曲。武蘭吩咐荊無淚將車停下,三女隨行,荊無淚尋了棵樹栓好馬車後快步追了上去,太後娘娘的安全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。

所幸不遠,武蘭又將身體鍛煉得還算不錯,走起眼下的山道到是輕巧,半途中已可聽到琴聲,曲調武蘭到是沒有聽過,但聽起來細致纏綿猶如在向情人傾訴衷腸,極是惹人生情。

來到亭中,見是書生與其書童,書生撫琴書童侍茶,沒見得半個女人。剛才沒有,而眼下有了,一來便是四個,書生靦腆惶恐不安。

“先生琴暢韻美世不多見,有緣一聞幸甚,幸甚。”武蘭將話說得很是客氣,書生才高亦是通禮之人,他見與自己說話的婦人三十上下卻是談吐不凡,當下謙虛回話。

“姐姐過獎,小生愧不敢當,若是不嫌,諸位姐姐可在此歇息片刻。”書生話後,小青到是來了興趣。她是個常年居住皇宮的人,像眼下這般的俊秀純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
“餵,我家夫人是來聽你撫琴的,小弟弟若是不累,便請再彈一曲吧。”小青的話說得不太客氣,並附有吩咐的韻味。書生聽後淡然一笑並不介意。

“能為姐姐們撫琴實乃小生之幸,請容小生奉茶後再彈如何?”書生隱忍,小青算是聽受了他的好意。

“小弟弟到是有副好心腸,本姑娘就替我家大姐先謝了。”

“姐姐不必客氣。”一聲姐姐喊得小青心花怒放,便不再言語羞難為書生。

小青從背包裏拿出一只銀杯,武蘭看後向著書生問道:“先生帶的茶水可夠多嗎?”書生看向書童,而書童搖了手中的水壺,又看了看小青手中的銀杯,稍作思索後點了點頭。

“夫人不必擔憂,茶水雖然不多,可還夠我等共飲一杯。”

“如此甚好,敢問先生,先前的曲子出自何處?”

閑聊幾句,武蘭方知曲子是書生的自作,猜他是有感而發。小青有心八卦一番,便開口說道:“小弟弟,你這曲子彈起來酸不溜秋的,該不是看上誰家姑娘了吧?”

書生像是被人看穿心事,他臉上一紅也不回話,似是默認了下來,小青可沒想就此打住,女人的好奇心很多時候會執著於打破沙鍋問到底。

“唉喲餵,這是被姐姐說中了嗎?那她長得美不美,性情可好?”對於小青的問話,書生只是苦笑以待,他不願提起,卻也不能不理人家,便隨意答話。

“不太美。”

“那一定是討人喜歡嘍?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小青姐,要是再問下去,夫人的曲子可就聽不成了。”梨花見小青問得忘情,有些事需要提醒她。金蓮一旁聽得有趣掩嘴偷笑。

“呃——小書生,你幹嘛還不彈琴。”小青的話逗得武蘭也跟著笑了起來,書生整個人被小青的話冤得跟個竇娥似的。

書生沒有問過她們想聽哪一種曲子,願聽都視為知音,無心者皆是路人。對於音律武蘭並不精通,只是在皇宮裏聽得多了,她仿佛能夠感覺到撫琴人的心聲。

書生再次撫起的曲子是一首聽似歡快的曲子,可裏面隱藏著幽怨與悲淒,沒有人打擾他,直到曲終人讚。武蘭與小青為他拍手鼓掌,書生不解其意,眼中存著疑惑。

“小弟弟,楞著幹嗎,我家夫人在誇你曲子彈的好呢。”聽完小青的解釋,書生到是能感覺到鼓掌確實可以振奮人心。

“先生心中似是有所悲怨,就算談起歡快的曲子也是無法抹去悲怨的影子,此情不去,先生怕是在琴藝上難有增進。”

“夫人明鑒,我家公子確有難言之隱。。。。。。”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書童開口了,不再讓人以為他是個啞吧。

“阿木——”書生急言打斷了書童的話。可書童並沒有因此而息言。

“公子就跟她們說說吧,再這樣下去您會悶出病來的。”

“唉——”

說起來是一個富有傳奇性的小故事,書生出生於一個祖姓為陳的官宦世家,從他父親的爺爺做起太守後,家族中便代代有人為官,只是一直無人超越太守之職。即便如此,也非一般家族可比。同城有一戶商家姓許,也不知從那一代起開始經商的,如今已是財寶無數富可敵國,商家是一個傳奇,傳奇之處並不在許家有錢,而是許家不知道從多少代起便沒有添過男丁了,有人說許家是受了妖魔的詛咒,也有人說許家是做了什麽虧德之事,可無論那一種猜測都沒有絲毫的根據。許家為了延續自己的家族,也不知道從哪一代起立下了一條家規——許家的女兒不準外嫁,只允許娶回男人入贅許家,雖說這是一條有違世道倫理的家規,可許家的女兒依靠著巨大的財富從來不愁娶不回男人,同時這也成就了許家女人至上的法則。

書生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邂逅了許家的小女兒,兩人以琴聲為媒書信為憑私下訂了終生,說起來算是門當戶對,二人若是能夠順利成婚到不失為一段傳話,可壞事就壞在許家的家規之上。

許家小女兒的母親對書生的家世與才貌都很滿意,唯一的要求還是那句老話——入贅許家。話說起來輕巧,可書生一家如今已經陷落於一脈單傳的尷尬局面,既便不是這樣,身為官宦世家的陳府也不會將自家的男人送進許家,也著實是丟不起那個人。兩族家長坐談之時發生了爭吵,書生的父親嘲笑許家的家規,許家的人不甘受辱雖不與官家爭嘴上之長短,卻也甩下一句話來——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,也不會讓女兒嫁進陳府!

就這樣許家祖上的一條戒律活活地造就了一對苦命的鴛鴦,可兩人是鐵了心的非女不娶非郎不嫁,常以思念為心期待為身默默地等候著,他們堅信總有一天事情會有所轉機。。。。。。

“嗚嗚。。。。。。”一陣哭聲打斷了書生的自述,是金蓮在哭,那眼神之中盡是幽怨之色,她原本也有一段美好的戀情,可有人辜負了她。

“咦,小妹你哭個啥,書生的故事沒那麽淒涼吧?”樊梨花覺得書生的故事很平常嘛,她在戰場上看過那麽多的人生生死死也沒流過半滴眼淚。

“人家只是觸景生情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薜金蓮在看了武蘭一眼後,方才拿出手絹將淚痕擦幹。薜金蓮的心意武蘭又豈會不知,平添了她心中幾許愧意。眼下書生的事武蘭到是想幫上一把。

“妹子們,先生的琴聲咱們都已經聽了,他的事咱們就盡些心幫幫吧。”

“好啊,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聽聞要做紅娘,小青最是興奮。

書生完全搞不懂她們要用什麽辦法幫自己,幫過之後又是一副什麽樣兒的結局呢?對此書生很是擔憂,可他又報著幾絲希望接下了這番好意。

來到書生家中,書生的父親表現得很是好客,並且格處的通情打理,他不但禮數周全地接待了武蘭等人,還備上茶水和點心。武蘭卻覺得他們之間似乎素不相識,書生父親的熱心未免有些過了度。武蘭與書生的父親提到書生的婚事,說了一些婚姻自由的話,也幫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,沒想到書生的父親聽後只顧著點頭稱是。出了陳府,武蘭覺得書生的父親虛心又有覺悟,做人如此,做起官來應該也不差吧。記下書生父親的名諱後武蘭趁熱打鐵又去了許府。

同樣的,武蘭再次受到不錯的禮遇。武蘭說:許家的女兒不妨嫁出一個,若是生了兒子,陳家會擇一送與許家,許家也好借此破了先前的傳承回歸正統,只需要試上一試說不定可以兩全其美。話還沒有說完,事成了!武蘭與隨行的三女都很意外。隨後兩家人訂了婚期,陳府千恩萬謝,許家又贈黃金千兩。成功來得太突然了,武蘭心裏總感覺有些不踏實,坐在馬車中她想問問小青,而小青卻先開了口。

“娘娘您可真是利害,那個婚姻自由說的可是真好,陳許兩家都被您的話給折服了呢。”

“小青,沒回宮之前只喊大姐。對了,你不覺得這一切來的太容易了嗎?”

“沒有呀,若是奴婢的話,怎麽也想不出娘娘的那番話來。”

“是嗎。。。。。。”武蘭淡淡地回了一句。小青明白武蘭不再想說話,她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為武蘭揉起肩來。

皇宮裏,李旦看著如山似海的奏折,他輕輕地轉動著手腕,不知他是要熱身準備大幹一場,還是累壞了在活動筋骨。無聊間,一個太監帶著一個人來到李旦眼前,此人便是徐三。

“小人徐三拜見陛下。”

“是徐三啊,事情辦的如何?“

“回陛下的話,一切都很順利,現今太後娘娘已在河南境內。”

“哦,母後的行程到是挺快。徐三,太後娘娘這一路可曾做過些什麽?”

“回陛下的話,太後娘娘懲治過一個惡霸,撮合起一門婚事,不過,在小人的安排下,娘娘要做的事都很順利。”李旦聽後心中暗自嘆息!,母後還真是一個好人,就是沒對自己的兒子那麽好。

徐三見皇上無話,便接著說道:“陛下,小人探查過,太後娘娘似乎並未將先帝詔書帶在身上,想來先帝詔書應還在娘娘宮中,娘娘的心腹太監高力士必定知曉詔書的下落。”

“嗯,朕知道了,假太後一事查清楚了嗎?”

“請容小人近前密告。”李旦聽著徐三的話擡頭盯了他一眼。

“此處沒有外人,就在哪說吧。”李旦有臉上閃過厭惡的神情,他的身邊是不會他人靠近的。

“是陛下,小人已經查明確有其事,其人被秘密關押在狄仁傑的府中。

“那就想辦法將人找出來。對了,狄仁傑是母後身邊的近臣,你不能在明面上動他明白嗎?”

“是陛下,小人明白。”

當日夜半,狄府闖進去幾個賊人,隨即一隊官差追到狄府的大門前急叫著喊門抓賊。不一會狄府的門開了,還送了官差們一份大禮,幾個黑衣的賊人被李元芳陸續扔在他們的面前,一計不成徐三只能再想他策。

第二日長安城外發生了一起兇殺案,死者是一家孤居的村民,人死了房子也被燒掉,案子沒有留下什麽線索,縣令只能上報,半日的時光,案子便呈到了狄仁傑的眼前,狄仁傑像往常一樣帶著李元芳出城親往查案。而有心之人趁此之機,兩個身形矯健的賊人大白天的翻入狄府打暈了地窖的守門人,偷走了一個快要瘋掉的女人。而這些,是劉蘭鳳在為賀蘭敏月送飯時發覺的。

“大人,我就猜著前日之事不太尋常,此時看來,定是官賊勾結掠走了賀蘭敏月。”

“愚兄看來,他們不是官賊勾結,而事實上都是官府中人,只怕其中會有什麽陰謀。”狄仁傑繃著個臉,看上去很是憂心。

“大人,咱們怎麽辦?”

“此事。。。。。。還是從長計議吧。”狄仁傑一時也沒什麽主意。

過了午時,小紅與高彩娟化妝成為兩個俊秀的書生出了城,她們要去將賀蘭敏月被人劫走的事告訴武蘭,狄仁傑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辦理著手中的公事,他覺得剛接的殺人縱火案應與賀蘭敏月的被劫有所關聯。暗地裏他還想尋個機會將發生的事通知高力士,讓他有個準備,而李元芳則不知所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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